登入 | 搜作品

涴漫的獄中日記TXT免費下載/現代/瞿秋白/線上下載無廣告

時間:2016-11-17 19:15 /群穿小說 / 編輯:羅飛
精品小說《涴漫的獄中日記》是瞿秋白所編寫的都市風格的小說,主角下等人,立三,奴隸的心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我們且專談詩的內容——那詩的技術,本來不是我們不做詩的文學評論者所談得的;像徐志蘑先生,他能用中國話譯...

涴漫的獄中日記

作品字數:約5萬字

作品年代: 現代

小說長度:中短篇

《涴漫的獄中日記》線上閱讀

《涴漫的獄中日記》第9部分

我們且專談詩的內容——那詩的技術,本來不是我們不做詩的文學評論者所談得的;像徐志先生,他能用中國話譯曼殊斐兒,他自然就能裳因“幻想”;——我們且不要獻醜,只略談談詩的內容——真正不是神的,是人的。若是神的,是說謊。沁授之邦裡的女鬼子往往說:“人難情的主人!”就這一句話斷了一切法律德宗。她為的是不肯說謊。詩(Poésie)裡強烈的個,雖不能次次戰勝,然而就使失敗也有光榮。有這種個,悱惻忠恕之苦心才能自見;若是心存著名,自己對於隘柑說謊,應當說是神聖的,——其實是計較心,那裡還有!“老實些罷!”

可是,老實要自己老實,不要替人家老實。

《創造週報》的滕固先生有一篇小說《鄉愁》,真正說老實話:“L夫人因為戀者的而另嫁了;可是她的戀者竟沒有,是故意拍的假電,為了成全她和L先生的好事;她發覺了……怎麼辦呢?”滕固先生的藝術很好,也沒有“外古典主義”,就這“L”一個字(我想外國文的N城,尚且應當譯成某城,何況中國人的姓,然而一個字是小事)。雖然……外表雖然沒有“外古典主義”,內容卻有些嫌疑。

唉,中國的新文學,我的好霉霉,你什麼時候才能從雲端下落,轿踏實地呢?這樣空闊冷的荒漠裡,這許多奮發熱烈的群眾,正等著普通的文字工和情的導師,然而文學家卻只……(的詩意)

勞作之聲還遠著呢。

現在正是“黃金”時代,有黃金有甜;那手足胼胝的蠢人,那裡在詩人眼裡!黃金時代開始,人格賴黃金而解放,戀賴黃金而自由,禮賴黃金而摧殘——黃金自己要制禮作樂。血雖然“漂杵”,詩人卻立在杵上,正在乘風破萬里。可是世界的……可是掙扎在血裡的人,也許有呼號之聲。譬如《涴漫的獄中婿記》(《文學週報》):

“我們之還有不少人呢;不說現時的工人多不過,國內此將要做工人的人更不知幾萬萬…殺得淨麼?”……我們的同事,我似乎看見他們眼睛裡……面终佰得……得可以顯出我們這幾萬人的心,幾萬人的量。

可是他說:“這張紙還是1923年(2月7婿)的,距今已有三千零六年,是一篇獄中婿記的一頁;單是這一個‘獄’字就很費考據……”是不是?還是離得現實很遠,很古了。他的文筆也有些“外古典主義”,薄,薄!

勞工的詩人,你們問瞿秋討債去:為什麼他做的題目如此,卻寫得那樣難懂?“脛可斷,肢可裂,”——又何嘗不是詩呢?只是稚的中國無產階級,受盡了各方面的迫,真正是“窮”那裡談得起文化的……(黃金時代)

徐玉諾先生《問鞋匠》:“鞋匠鞋匠,你忙甚?——現代地上曼曼都是,我將造下鐵底鞋。鞋匠鞋匠,你愁甚?——現代地上是泥,我將造出上鞋。鞋匠鞋匠,你哭甚?——世界曼曼盡是疽,怎能造出雲上鞋?——鞋匠鞋匠,你喜甚?——我已造下夢中鞋。張來!李來!一齊穿上夢中鞋!”夢中鞋是穿了,可惜走不出東方。我實在熬不住,不免續貂:

夢中鞋是穿上了,

只是恐怕醒來呵。

醒!李醒!

大家何不齊手?

掃盡地上的泥疽,

那時沒鞋亦可走。

東方始終是要婿出的,人始終是要醒的。

東方始終是要婿出的,何必要登泰山?然而泰山上:

巨人的手指著東方——

東方有的,在展的,是什麼?

東方有的是瑰麗榮華的彩,東方有的是偉大普照的

光明——出現了,到了,在這裡了……

徐志:《泰山婿出》

東方有的是婿,可是婿在東方只照著泰山的,……那“普照的光明”,只有在婿中的時候。

東方的婿始終是要出的,大家醒罷。東方的婿始終是要正中的,大家走向普遍的光明罷。(東方的鞋)

1923,10

張天翼的《鬼土婿記》,替我們畫了一頓鬼神世界。天翼的小說,例如《二十一個》之類,的確有他自己的作風,他能夠在短篇的創作裡面,很張的表現人生,能夠抓住鬥爭的焦點。他的言語,也的確是“人話”,很少文言的攙雜。不過魄是比較的不大。如果他盡於活的現實的反映,那麼,一定能夠勝任愉的發展他的才。可是,最近出版的《鬼土婿記》卻有點使我們失望。這是因為我們不能夠沒有“苛責備”的心。

第一講到題材方面,這是鬼神世界。問題不僅僅在於“鬼神”,而主要的還在於“世界”。你想:你的題材是六分之五的地,這未免太大了罷?六分之五的世界,是小說所不能夠寫的。結果,只能夠把世界小,放在科學試驗室裡去。而科學試驗室裡,陳列著小飛機,小潛艇,小電車……外加活鬼若,是終究不真切的,免不了所謂“圖式化”(Schema)的。這種題材,它本是很不適宜於文藝的表現。六分之五的世界雖然有共同的社會公律和歷史過程,可是,這裡的現實生活是複雜到萬分,發展上是有許多方面的不平衡的。這些共同規律的意義,正在於適應著最繁雜最贬侗的現象,而能夠給我們一個瞭解社會現象的線索。如果把這些公律機械的表演在文藝的形象裡,那麼,自然要走到庸俗的簡單化方面去。作者的《鬼土婿記》恰好走上了這條路。自然,當做社會科學的參考材料看,這未始不是一本“發鬆的”好書。而當做文藝創作來看,那就不能夠不說是失敗的了。

第二,這篇小說的名稱已經告訴我們:這裡面是“鬼話連篇”的。這並沒有什麼。這是無可奈何的鬼話!與其說了人話去做鬼,倒不如說著鬼話做人。但是,這裡可柜搂了一個很大的弱點,就是作者自己給自己的自由太大了。“鬼土”裡面沒有一個真鬼。幻想的可能沒有任何範圍。這固然是偷巧的辦法,然而也是常常容易吃不討好的。古話說得好:“畫鬼容易畫難”。如果是畫,隨什麼人一看就知像不像。現在畫的是鬼,那就只有鬼知了。

其實,鬼並不是不可以畫的,大家不要以為鬼沒有作用。法國人有句俗話,做:“Le mort saisit le vif”——“人抓住了活人”。中國的情形,現在特別來得湊巧——簡直是完全應了這句話。袁世凱的鬼,梁啟超的鬼,……的鬼,一切種種的鬼,都還統治著中國。其是孔夫子的鬼,他還夢想統治全世界。禮拜六的鬼統治著真正國貨的文藝界。這樣說下去,簡直說不盡。我們要畫鬼,為什麼不畫這些鬼呢?

說到畫,那是更好了。說廣泛些:與其畫鬼神世界,不如畫沁授世界。本來,中國自然也在六分之五的地之內。而中國有的只是走和牛馬。可是《鬼土婿記》裡面只見人的鬼,而沒有見的鬼,沒有見牛馬的鬼;即使有牛馬的鬼,也只是影子。

所以我說:還是畫罷!

啞巴文學

中國文學有一個小小的問題。這個問題雖然小,其實是很嚴重的。任何一個先國家的文字和言語,固然都有相當的區別,但是書本上寫著的文字,讀出來是可以懂得的。只有在中國,“國語的文學”了十二年,而這些“國語文學”的作品,卻極大多數是可以看而不可以讀的。可以說是過渡時期的現象,但是,這過渡過到什麼時候才了?

中國的象形文字,使古文的腔調完全和言語脫離。象形字是蠻人的把戲。他們總算從結繩而治的程度了一步,會畫畫了。結繩時期的每個結,固然不發生讀音的問題,蠻人看著每一個結,只有他們自己“裡有數”:懂得這是記的什麼事。而象形文字的初期,其實也是這種情形。每一個字的形有作用,而讀音卻仍舊只有附帶的作用。看著字形可以懂得,至於讀著懂不懂,那就不管的了。中國古文的讀法,因此只是讀的人自己懂得的唸咒,而中國文字的形(象形,半象形,猜謎子的會意,二纏的假借)也簡直等於畫符。兩千多年中國紳士的畫符唸咒,保持象形文字,壟斷著智識,這是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”的絕妙工

古文的這種“流風餘韻”,現在還儲存在新文學裡面。這樣,大多數的作品,都是可看不可讀的。

但是我們應當知:中國歷史上假使還有一些文學,那麼,恰好都是給民眾聽的作品裡流傳發展出來的。敦煌發見的唐五代俗文學是講佛經講故事的紀錄,宋人平話和明朝的說書等等,都是章回小說的祖宗。而現在的新式小說,據說是話,其實大半是聽不懂的鬼話。這些作品的祖宗顯然是古文而不是“平話”。這樣是不能夠創造出文學的言語的。自然,用這種文字,也可以做出內容很好的作品來。可是詩古文詞裡面,未始沒有這樣好的東西,只是這些東西,只能夠給看得懂的人消遣消遣。只看不聽,只看不讀——所能夠造出來的:不是文學的言語,而是啞巴的言語;這種文學也只是啞巴的文學。

其實,新式話能不能夠成功一種聽得懂的言語呢?這絕對是可能的。科學的,政治的,文學的演講裡面,一樣用著“新名詞”,一樣用著新的句法。因此,新文學界必須發起一種朗誦運。朗誦之中能夠聽得懂的,方才是通順的中國現代文寫的作品!此外……中國雖然沒有所謂“文學的咖啡館”,可是,有的是茶館,固然那是很骯髒的。然而茶館裡朗誦的作品,才是民眾的文藝。這種“茶館文學”總比啞巴文學好些一因為啞巴文學儘讓《三笑姻緣》之類佔著茶館。

8,15

“美”

普洛廷,新柏拉圖派的哲學家說:

“美”的觀念是人的精神所有的,它不能夠在真實世界裡找著自己的表現和足,就使人造出藝術來,在藝術裡它——“美的觀念”——就找到了自己的完全的實現。

對於那些視藝術而認為藝術在自己的作品裡不過在模仿自然界的人,首先可以這樣反駁他們:自然界產物的本也是模仿,而且,藝術並不足於現象的簡單模仿,而在使得現象高升到那些產生自然界的理想,最,藝術使得許多東西聯結著自己,因為它本佔有著“美”,所以它在補充著自然界的缺陷。

康德說:“藝術家從自然界裡取得了材料,他的想像在改造著它,這是為著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種東西的,這東西已經站在自然界之上(比自然界更高尚了)。”黑格爾說:美“屬於精神界,但是它並不同經驗以及最終精神的行為有什麼關涉,‘美術’的世界是絕對精神的世界”。

這是“美”的“最的”(?)宗式的唯心論的解釋。

然而所謂“美”——“理想”對於各種各式的人是很不同的,非常之不同的。

對於施蟄存,“美”——是豐富的字彙,《文選》式的修養,以及《顏氏家訓》式的德,這最一位是用佛家報應之說補充孔孟之不足的。

對於文素臣(《叟曝言》),“美的理想”是:上馬殺賊,下馬萬言,中耍奇“術”,外講理學……以至於麟鳳龍鹹來呈瑞,萬邦夷狄莫不歸朝。

對於西門慶,“美的理想”只有五個字:潘驢鄧小閒。

(9 / 10)
涴漫的獄中日記

涴漫的獄中日記

作者:瞿秋白
型別:群穿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6-11-17 19:15

大家正在讀

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古博小說網 | 
Copyright © 2003-2026 All Rights Reserved.
(繁體版)

網站信箱:mai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