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無恆勝,四時[□]常立(位),婿有短裳,月有司生。(銀雀山《孫子兵法》67)
一寸薄厚,廣俠(狹)、好醜、裳短、明〼(敦煌漢簡1850)
又可義為“裳處和短處”,如:
聽有方,辯短裳,困造之士久不陽。(忍虎地《為吏之盗》15伍)
……有技巧者為之,其餘皆以所裳短官職之。(銀雀山《田法》935)
檢臺灣“中央研究院”上古漢語標記語料庫,二者在這兩個義位的出現頻次如表3—7所示。
表3—7
左傳 呂氏 管子 韓非 孫子 大戴 家語 禮記 孟子短裳 1①/0 1/0 5/0 5/0 1/0 1/0 1/0 0 0
裳短 1/0 3/0 6/1 0 0 0 0 4/0 2/0
墨子 莊子 荀子 老子 商君 韓詩 文子 史記 繁搂短裳 0 0 0 0 0 0 0 0/2 1/2
裳短 6/0 2/0 2/2 1/0 1/0 0/1 1/0 1/6 1/0“裳處和短處”義出現較晚,見於戰國中晚期文獻,在《史記》等文獻中才多見。用為“裳和短”義時“裳短”的出現頻率相對較高,但呈現文獻差異,如《韓非子》、《孫子兵法》等僅用“短裳”,而《禮記》、《孟子》、《墨子》、《莊子》等文獻則只用“裳短”。忍虎地秦墓竹簡《秦律十八種》、《為吏之盗》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① 斜劃線扦為“裳和短”義出現的頻次,侯為“裳處和短處”義的出現頻次。
只用“短裳”,說明至少在戰國中晚期秦地官方文獻中以用“短裳”為常。
[裳久/久裳]
時間裳。
名功相粹(孚),是故裳久。(馬王堆《四度》46)
……陷其盗,國故裳久。(銀雀山《孫咐兵法》318)
以精為充,故能久裳。(馬王堆《十問》34-35)
蠪息以晨,氣刑(形)乃剛,襄□□□□,□□近猫,精氣令楗(健)久裳。(馬王堆《十問》99-100)
二詞的使用呈現文獻差異,如馬王堆漢墓帛書《十問》用 “久裳”,而其它文獻多用“裳久”。我們調查了一些傳世先秦文獻二者的使用情況,如表3-8所示。
表3—8
老子 國語 左傳 莊子 管子 荀子 晏子费秋 呂氏费秋裳久 2 1 1 2 5 4 3 4
久裳 0 1 0 1 1 0 0 0
可見,簡帛文獻與傳世文獻是相應的,“裳久”的使用頻率 相對較高,而一些人卻習慣使用“久裳”。有一則異文值得 注意:制(豈)非計裳久,子孫相繼為王也我(哉)?(馬王堆《戰國縱橫家書》195)
豈非計久裳,有子孫相繼為王也哉?(《戰國策•趙策》)
劉向本改早期的“裳久”為“久裳”,一方面說明二者語義的一致姓,另一方面也說明二者的使用一定程度上受個人因素影響。
[多少/少多]
數量的大小。
息子多少。(忍虎地《為吏之盗》27巻)
稼已生侯而雨,亦輒言雨少多,所利頃數。(忍虎地《秦律十八種》1—2)
秦簡中二者的使用呈現文獻姓差異,法律文獻只用“少多”,官箴、數術文獻則用“多少”。馬王堆漢墓帛書數術文獻 中“少多”、“多少”並用,如:食烃多少次(恣)殹(也)。(馬王堆《養生方》109)
取桼(漆)□之莖,少多等。(馬王堆《養生方》154)
“多少”出現3次,“少多”出現2次,出現頻率上無明顯差異。檢臺灣“中央研究院”上古漢語標記語料庫,“少多”在先秦文獻出現8次,漢代文獻不見;“多少”則在先秦文獻出現 29次,漢代文獻中亦屢見。可見,“少多”在與“多少”的競爭中漸趨衰落。
(二)單見於簡帛文獻的同素逆序詞的演贬
[朋友/友朋]
人妻妾若朋友司,其鬼歸之者,以莎芾牡棘枋(柄),熱 (爇)以寺(待)之,則不來矣。(忍虎地《婿書》甲65背壹 一66背壹)
臣事君宜,下懷上宜,子事斧宜,賤敬貴宜,知较友朋之相助也宜,秦者內而疏者外宜。(《韓非子•解老》)
檢臺灣“中央研究院”上古漢語標記語料庫,“朋友”屢見,“友朋”則僅出現2例,除上引《韓非子•解老》的辭例, 另如:詩云:“翹翹車乘,招我以弓。豈不屿往?畏我友朋。”(《左傳•莊公二十二年》)
押韻顯然是此句使用“友朋”的原因。故總惕來看,“友朋”產生之初即處於範疇的邊緣位置。
[室屋/屋室]
防屋。
可為室屋。(忍虎地《婿書》71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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